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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电影节助力华语文艺片,市场缝隙里的生存之道

华语影坛 时间:2019-03-05 编辑:申博sunbet 浏览:
《白日焰火》“擒熊”五年后,华语电影在柏林电影节迎来了久违的高光时刻。 两位中生代演员王景春、咏梅凭借《地久天长》中的表演,拿下了第69届柏林电影节影帝影后殊荣,引发圈内外的舆论沸腾。这是继《纳德与西敏:一次别离》(2011)、《45周年》(2015)

柏林电影节助力华语文艺片,市场缝隙里的生存之道

《白日焰火》“擒熊”五年后,华语电影在柏林电影节迎来了久违的高光时刻。

两位中生代演员王景春、咏梅凭借《地久天长》中的表演,拿下了第69届柏林电影节影帝影后殊荣,引发圈内外的舆论沸腾。这是继《纳德与西敏:一次别离》(2011)、《45周年》(2015)之后,又一部包揽最佳男女主角的影片,创下了华语电影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上表演奖项纪录。

柏林电影节助力华语文艺片,市场缝隙里的生存之道

影片讲述两个中国家庭40年间的命运变迁,呼应着中国人在计划生育、国企改制浪潮中的集体回忆,故事所探讨的人伦情感,足够引发跨文化观众的感动。影评人陈凭轩记得,《地久天长》的柏林首映时,不少人暗自啜泣。“王小帅很聪明。虽然时间跨度很大,但终究聚焦家庭以及人的关系,丧子之痛是能引发所有人共情的东西。”

在陈凭轩看来,今年的阵容称得上“华语大年”。据他观察,一个国家同时有三部作品入围主竞赛单元的现象非常罕见,“美国、法国可能会有,德国、意大利都很难做到。”除了主竞赛单元的出色表现,超过十部华语电影遍布全景、新生代、论坛等各个单元。其中,《第一次的离别》斩获新生代单元评审团大奖,《再见,南屏晚钟》拿到泰迪熊奖评审团大奖。

对于柏林电影节“华语大年”现象,《第一次的离别》出品方大象纪录创始人吴飞跃认为,在中国电影市场高速发展的大前提下,越来越多具有艺术表达能力的电影人参与电影创作,同时走出国门,参与到最高水平的全球电影体系里去竞争;另一方面,包括柏林电影节在内的国际电影节越来越重视中国的电影创作力量,而不仅仅是资本的力量。

小单元亮点频出

过去30年,柏林电影节对华语电影青眼有加,《红高粱》《喜宴》《香魂女》《图雅的婚事》《白日焰火》相继斩获最高奖项金熊奖。2015年之后,《长江图》《大象席地而坐》《柔情史》《大世界》等影片的入围或得奖,曾引发小范围的关注与热议,但从未如此声势浩大,形成一股势头冲破圈层。

华语文艺片成井喷之势有其偶然,“虽然中国电影市场很大,但艺术电影整体水准还排不到前列。”陈凭轩告诉第一财经。今年柏林电影节特殊背景之一,是执掌近20年的电影节主席迪特·科斯利克卸任交接,今年的评审团中,朱丽叶·比诺什和影评人贾斯汀·张也比较偏爱中国电影。

制片公司午夜失焦联合创始人曹柳莺,今年是第六次来到柏林电影节,她对今年的主竞赛单元影片多少感到有些失望,“很多片子比较平庸,甚至是差。”与名导新作相比,其他小单元展现出生机勃勃的创作景观更让她印象深刻。

柏林电影节助力华语文艺片,市场缝隙里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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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柳莺发现,近几年由于国内环境不佳,艺术片创作者寄希望于海外电影节,创作功利心较强。“电影节有自己的一套选片口味,创作者们潜意识地贴近,拍传统现实主义题材,往往呈现‘老少边穷’的景观。”

“以前连看三部都是同一种类型,今年大多是非常个人化的表达,或者非常勇敢。无论是创作方向还是思维方式都与过去产生很大差异。”曹柳莺向第一财经表示。比如,《再见,南屏晚钟》是同性题材,《漫游》从少女视角和记忆出发,《第一次的离别》聚焦新疆的儿童,《过春天》是硬核风格的青春电影。

但在曹柳莺看来,这种丰富的创作样貌和国内市场环境并没有直接关联。在和这些创作者交流中,她发现,很多影片并没有按照市场模式运作,资源和资金和前几年的渠道来源都有所不同。“比如雷磊的《动物方言》是一个带有实验性质的家庭记忆讲述,它更像是美术馆中的装置艺术;而从拍片背景来看,《动物方言》与法国公司合作,《南屏晚钟》是自编自导,导演的丈夫自己担当摄影师;《春暖花开》是中德合拍片。”

文艺片的市场机会

中国跻身全球第二大电影市场,但国内艺术电影生存环境没有变得更好,其中一座大山就是资本压力。在陈凭轩看来,电影市场很大,但是很大部分被烂片分了一杯羹,艺术电影生存空间狭窄,产业链各个环节的漫天要价,造成恶性循环。

很多时候,导演不懂如何找钱,更不懂如何花钱,对于真正的新导演来说,拍片步履维艰。资本逐利,有时投机,往往会盯着那些已经成名的导演的新作品。“投资方希望押中艺术商业双赢的影片,看到《路边野餐》那样的文艺佳作,资金大量流入,最后变成花很多钱去实现一个导演的艺术理想。”最终,毕赣的第二部作品《地球最后的夜晚》跨年上映,投资方趋之若鹜,最终票房口碑两极。

制作成本抬高之后,回本压力相应变大。过去,一些大型影视公司操作十多个商业片之后,需要在履历上添一些能够带来名声的文艺片,不考虑成本和亏损,而影视寒流来袭之时,资本收紧了口袋,不再像前两年那么阔绰了。

最近半年,很多小项目因为筹不到钱,无法开机,甚至拍到一半停下来。但对于一些人来说,不好的消息是另外一些人的好消息。

“现在影视公司的钱确实捂得比较紧,大家都在讨论,影视寒冬会不会导致今年下半年的片荒。但与此同时,比较多的片子在做后期,如果有一个空档,这些片子正好可以填充这个空档,而且没有太多竞争。现在市场瞬息万变,不仅仅和资本有关,和政策关联也很大,大家不太清楚政策导向去哪里,很多人都在观望当中。”曹柳莺说。

“寒流之下,大家更珍惜手中的资金,对投资收益比和风险会更精打细算。”吴飞跃表示,市场上无非两种钱,大钱肯定继续投大的项目,但会更谨慎;中小体量的钱,则更多地向优质的中小成本电影倾斜。

大象纪录出品的首部剧情长片《第一次的离别》,前后花了将近四年时间。导演王丽娜在拍摄《第一次的离别》前,没有任何剧情片拍摄经验,但吴飞跃觉得,作为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导演,王丽娜拥有一种特别简单和纯粹的特质,并且突破了很多新人导演调教儿童演员上的障碍。

作为曾经的创作者,现在的创业者,吴飞跃清楚地知道,大量的创作者除了创作热情和才华之外,资金、团队、运营……几乎什么都缺。大象纪录为影片组建了一支资历深厚的后期团队,这部风格质朴而诗意的影片最终斩获东京国际电影节亚洲未来单元最佳影片,在柏林电影节新生代单元也有所斩获。最终,《第一次的离别》斩获东京国际电影节亚洲未来单元最佳影片,在柏林电影节新生代单元也有所斩获。

类似《第一次的离别》这样的电影,出品团队优势互补,成本可控且不大,回收渠道丰富,风险小,投资收益率高。吴飞跃认为,这种类型的影片一定会成为市场非常重要的选择之一。

多渠道回收制作成本